“还不走？”

姜明烟眨了下眼，下意识去看那个警察：“我可以走吗？”

“……当然可以！”

姜明烟这才拍了拍郁薇的脸，站起身来：“到家给我发消息。”

闻湛先一步出了审讯室。

姜明烟把手机拿回来，迟了半分钟，才快步跟上去。

门外，闻湛正在跟一个中年男人交谈着什么。

见她出来，中年男收住话头，朝闻湛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难得啊，阿湛。”

闻湛也笑，“孟叔，我先走了。”

“成，替我跟老爷子问好。”

闻湛这才又看向和他保持着社交距离、安静站在一旁的姜明烟，“走了。”

姜明烟点点头，跟上他的步子。

直到两人出了警察局，孟局才把视线收回来。

闻湛年纪到了，想稳定下来了再正常不过。

只是这姑娘……

孟局皱了皱眉，他怎么觉得有些眼熟呢？

……

闻湛跟郁琛都开了车。

两辆车一前一后，因为停得急，还险些撞在一起。

好在闻湛车技不错。

三两分钟，就以一种刁钻的角度把车倒了出来。

姜明烟坐在副驾驶，抬手碰了碰嘴角。

刚才在警察局时还不觉得，这会儿松懈下来后，左边半张脸合着嘴角都痛了起来。

闻湛瞥了眼她，“谁打的？”

“……”

姜明烟想了想，说：“不记得叫什么了。”

她隐约记得高中班上是有那么个人，但时隔多年，早就忘了姓甚名谁了。

不过问题不大。

姜明烟食指放在受伤的嘴边，轻轻往上一拉，“我把她砸得头破血流，也算扯平了。”

闻湛原本是有些生气的。

可现在听她这么说，那股子气，就怎么都生不起来了。

他轻哂：“下手真狠。”

姜明烟眼睫低垂，抿了抿唇，说：“是她……”

说到一半，姜明烟都不知道自己跟他解释个什么劲儿。

明明她跟郁薇才是受害者，这男人怎么能说她下手狠呢？

姜明烟莫名有些委屈和愤怒。

她咬了咬牙，没再吭声。

闻湛看着她这副欲言又止委屈巴巴的模样，幽深眼底覆了层不易察觉的柔软，他伸出手，捏着姜明烟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自己。

“乖乖，我就喜欢你这样。”

第186章 “你教我。”

姜明烟皱眉，“哪样？”

她狐疑道：“你刚刚不是还嫌我下手狠？”

现在想起找补了是吧？

姜明烟不吃这一套，哼了声，拍开他的手，把脸扭了回去。

闻湛轻啧了声，心想，这女人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姜明烟脸转过去后，自己都是一愣。

她目视前方，一眨不眨地看了好一会儿，直到耳边上，男人低低笑了声：“我哪儿敢嫌你？”

闻湛嘴角还牵着：“这是在夸你。”

他转头看向姜明烟，眸底沉静：“一辈子这样才好。”

闻湛说：“姜明烟，别怕。”

姜明烟看着他专注的模样，心跳忽地快了起来。

别怕，他会给她撑腰。

……

姜明烟到家时，已经近十二点。

闻湛没有要走的意思，姜明烟也懒得再催他。

她在浴室洗了半小时的澡，直到里里外外都被清洗干净，才裹了浴巾出来。

闻湛正站在阳台打电话。

他年少有为，平时业务繁忙，这个时间有人找他并不稀奇。

姜明烟没太在意，坐到床上后，拿过一面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

左脸虽说不至于肿地像猪头，但也红得明显。

嘴角也破了，这会儿结了暗红色的痂。

稍稍一动，就疼得厉害。

闻湛打完电话进来时，姜明烟正对着镜子龇牙咧嘴。

他把手机丢到床上，转身出了卧室。

房门没关严，外面隐约听到开关门的声音。

一开始，姜明烟还以为闻湛走了。

可转而看着床上的手机，她又摇摇头，把这个想法否决了。

果然，不出半分钟，那人去而复返。

与此同时，他手上多了个包装袋。

姜明烟想问是什么，又觉得不太合适，嘴巴张了张，最后又只能闭上。

她把视线收回，接着观赏自己脸上的巴掌印。

耳边有纸袋撕裂的声音响起。

姜明烟别开眼，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