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在一起，是高攀了的？”

“软饭硬吃，说得就是他。”

冯雪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她没想到，姜明烟看起来温温柔柔没什么攻击力，一张嘴，就跟抹了砒霜一样，字字戳她心窝。

偏偏她又没办法反驳。

因为姜明烟说的，全是实话。

冯雪气急败坏地攥紧拳头，腾地一下站起来，还在嘴硬：“姜明烟，你在胡说什么！”

“我胡没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姜明烟对着她，微微一笑，温柔道：“还有你那个朋友，长那副模样，毁不毁容有什么区别呀？”

第184章 那你呢，姜明烟？

话音一落，不止在座的几个女人，连警察都惊呆了。

如果这话是从郁薇嘴里说出来的，他们不会觉得哪里不对。

可这是姜明烟说的。

那个从一进门，就安安静静坐在一旁，警察给她倒了杯水，还不忘礼貌道谢的姜明烟。

她淡定的模样，仿佛就在半小时前，把另个女人爆了头的不是她。

警察揉了揉眼睛，又捏了捏耳朵，怀疑自己幻听了。

“姜小姐，你说什么？”

姜明烟还没来得及回答，审讯室的门就被扣响。

紧接着，外头的人根本不等里面回应，径自把门推开了。

来人一脸焦急，小声道：“来大人物了……”

姜明烟跟郁薇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敛起了眉。

还没到保释那一步，几人根本就没机会给家属打电话。

不管是姜明烟还是郁薇，都没猜到来的会是郁琛。

所以看到郁琛出现，郁薇下意识站了起来，半晌，才僵着声道：“……哥？”

警察局的电话，是熟人打给郁琛的。

他不认得姜明烟，但是见过几次郁薇，所以郁薇才被带进来，他就给郁琛通了风。

郁琛面色微沉，视线在冯雪二人身上掠过，看向郁薇：“说吧，怎么回事儿？”

冯雪脸瞬间就白了。

她家现在虽然也很有钱，但属于暴发户那类，是融入不了上流社会的。

关于郁薇，冯雪对她大部分的了解，都是从徐周野口中得知的。

比如，郁薇是从福利院领养的。

再比如，她跟郁琛从小感情就不太好，就连去学校上学，都是分开坐两辆车的。

……

所以今天在警察局见到郁琛，冯雪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因为郁琛刚才看她的眼神，像结了冰，又像淬了毒。

冯雪敢欺负郁薇，就是知道她跟郁琛关系差，没人会给她撑腰的！

可现在的情况，明显不太妙。

冯雪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手抖得攥都攥不起来。

郁薇没说话。

但姜明烟替她说了：“今天同学聚会，薇薇去洗手间的时候，被她们堵在里面没办法出来。”

郁琛阴沉着脸，“然后呢？”

“然后，她们说要把薇薇衣服扒了，拍她的裸照。”

“……”

在场众人又是一惊。

一般女生提起这种话题，都是含羞带怯欲言又止的，但姜明烟不一样，她说得无比自然，就仿佛这是个再平常不过的话题。

他们觉得惊讶，却全然忘了，这本就不该羞耻。

姜明烟说完，静静看着郁琛。

她认识郁琛也有七八年了。

这还是第一次，从郁琛温柔克制的脸上，读出一种沉冷的戾气。

姜明烟松了口气，正要再添油加醋说几句，让他直接爆发给郁薇出口恶气，就听到门口处，传来一道冷清熟悉的男声。

“那你呢？”

男声微微一顿，骤然沉了下来：“姜明烟，你又是怎么回事？”

“……”

姜明烟猛地抬眼，望向凤眸半腻站在门边上的男人。

闻湛惯性地想扯唇，嘴角动了几下，却怎么都牵不起来。

最后，他也只是冷冷盯着姜明烟的手臂，“血是谁的？”

第185章 我就喜欢你这样

姜明烟低头，这才注意到手臂上沾着的血渍。

呈喷溅状。

应该是砸那女人时，溅到自己身上的。

不看不知道，这一看，才发现不止手臂，就连银色礼裙也没能幸免于难。

姜明烟有些头疼。

手洗洗也就干净了，可这裙子，洗一次价格可不低呢。

闻湛不知道姜明烟在想什么。

他只知道，姜明烟在皱眉。

闻湛也跟着皱眉，心情差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