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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心脸色一红，羞涩一笑，这样确实有些失礼了，整理几下情绪，正色w终于问出了第三句话。

即是她最关心的话，也是张德民最害怕的一句话。

“福利院是否存在虐待儿童的现象？”

沈心目光灼灼，眼神中充满了睿智与等待。

虽然她有时我行我素，但社会责任感，作为警察的使命感却是无人能及。

张德民低着头，咬紧牙关，眼神不断的躲闪，若是承认了此事，恐怕他这辈子都走出不去那扇铁窗了。

“有还是没有？”沈心继续出声质问，带着不可抗拒命令。

这一刻的张德民彻底慌了阵脚，最后一个问题的答案已经到了自己的嘴边，他真怕被别人听到。

额头的冷汗如雨一般落下，不知是因为强忍伤痛，还是紧张的无可附加。

“是。”

这个字终于脱口而出，却像是一记重锤击打在沈心的心脏之上。

沈心看着自始自终一言未发的小妍妍隐隐有些心痛，这么大的孩子竟然就承受了这么多苦难。

“畜牲。”沈心冷冷评价道。

“政府年年薄款，雇佣几个保洁又能花你几个钱？”

沈心越想越气，简直想脱下警服，先打张德民一顿。

红太阳作为政府重点关注，重点宣传的福利院。

不仅每年拨助善款数以百万，带头帮忙拉到的赞助更是不计其数，加上社会上各种慈善机构每年的捐款，可以说红太阳应该是金陵市最大，最有钱的福利院。

现在还需要一个小孩子洗掉所有衣服，这不是罪大恶极！

“谢谢你，警察姐姐。”小妍妍甜甜一笑，语气诚恳。

“没关系的，是姐姐的失职让你们受苦了。”沈心蹲下身，抚摸着小妍妍的秀发柔声的道歉。

这么小的年纪，就吃了如此多的苦。

都怪这个黑心商人！

张德民正垂头丧气的蹲在地上，寻找着自己刚刚掉落的牙齿。

明明是一件小事，谁曾想竟演化成自己样子。

公司不仅被封，连自己也有了牢狱之灾。

“小妍妍，走了。”

王叶掸去身上的灰尘，拉起小妍妍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的福利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