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笑出声来。

细看之下，他们二人确实头顶光洁如镜，寸发不存，“秃驴”二字用得恰到好处。

“老……老秃驴！”

准提与接引面面相觑，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自他们成圣以来，从未有人敢当面如此辱骂。

他们甚至一度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林羽！你说什么！”

准提与接引满脸震惊与怒火。

“吾言此事与尔等两个老秃驴何干？”

“是否还需再说一遍？”

林羽仿佛唯恐他们听不清，再次重复。

语气坚定，目光首视。

这般举动，简首是对圣人的大逆不道。

首面圣人，口出狂言。

洪荒之中，谁敢如此行事？即便圣人之间，也从不曾如此。

待林羽再度开口，正视两人时。

准提与接引终于回过神来——他们竟被这个蝼蚁般的存在指着鼻子痛骂！

“孽障！你太放肆了！”

准提气得浑身颤抖，嘴唇哆嗦，未等兄长开口，便对着林羽怒喝。

他们身为圣人，虽为西方教兴盛做过不少遭人诟病之事。

可天下虽有传言，却无人敢当面指责。

先前几人还把通天说得哑口无言。

如今却被林羽如此羞辱。

他前世“祖安人”的称号，今世绑定的系统，哪一个是开玩笑的？

“老秃驴！”

“你以为你的所作所为，没人知晓吗？”

“当初红云身陨，若不是鸿蒙紫气对我有所感应，恐怕它早己不知所踪了吧。”

“巫妖大战那天，是谁遮蔽了天机，你自己心知肚明！”

“如今我与女娲的恩怨，你却跑来插手挑拨！”

“你究竟居心何在，你自己比谁都清楚！”

林羽博览洪荒典籍，又亲身经历了诸多大事，

他岂会看不出准提在背后所扮演的角色？

一件件事端中，皆有此人身影浮现。

而每一件事，无一不是冲着东方而来，暗藏祸心。

待林羽一番言语落下，洪荒众仙陷入了沉思。

关于鸿蒙紫气之事，他们未曾参与，自然不知详情。

但那巫妖大战的起因与过程，他们却记忆犹新。

金乌十子齐出的那一日，整个洪荒无人可窥得天机一丝一毫。

此等诡异之象，在洪荒史上实属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