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她妈妈给她发了至少十条信息之前她是甚少回复的,白天更是少之又少。
但是,弗兰克……
克洛蒂尔德最后一次看了一眼她空空的手机屏幕,然后抬起眼睛望向那一片被毛茸茸的怪物般边缘锋利的岩石包围着的,黑色又荒凉的海滩。穿过第一片岩石的时候,一簇簇的海马齿在脚下吱嘎作响。在离岸边几米远的地方,沉睡的岩石脚下,一艘停泊的小渔船的影子在随着海浪跳舞。L'Aryon号等待着,在平静的波涛中漂荡,生锈的铁环上拴着一条磨损的绳子。
在他们背后,比平地来风还要强大的音乐声将他们推向大海。
克洛蒂尔德握住纳达尔的手。
“带我上船。”
纳达尔看着她,微笑着。静静地,他将帆布裤的裤脚向上挽到膝盖。在黑暗中用手领着克洛蒂尔德,仿佛他对每一处沙子的起伏,每一块在黑暗中攀越的岩石都了如指掌,就在跳入水中前,他突然将她抱在了怀里,这样她就可以直接越过与小船之间的最后几米,到达干燥的船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