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靠在石头上闭上了眼睛。

云红和赵小北原本想要轮流守夜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刚靠在石头上坐好，就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然后睡了过去。

等到两个人彻底睡熟了，云依这才站了起来，从背包里掏出了一支毛笔和一盒朱砂，一手执笔一手拿朱砂，对着虚空就准备画符。

“鬼老大，别画。”虚空中，一扇无形的门出现，两个黑影一前一后的钻了出来。

云依笑了一下：“果然是你俩捣鬼，干嘛吓晕我的人？”

“鬼老大冤枉啊。”牛头马面落到了云依的跟前，连连地摆手，“我们可不是故意的。”

“天还没黑就跑阳间来，还让凡人看见了你们的样子，你说不是故意的？”

“别提了。”牛头摆摆手，“我们也不想出来的，但是里面打起来了，我们是被震出来的。”

“啊？”云依有点哭笑不得，“谁和谁打起来了？”

牛头马面的那两张不怎么太好看的脸，此时就更难看了。

“是楚江王和秦广王打起来了。”

“他俩……”云依皱眉，“不是好哥们吗？”

“啥啊？”马面直接挥舞了一下胳膊，“那都是表面的。”

“来，展开说说。”云依掏出了一把瓜子，“反正我在地府的那段时间，那俩人好着呢，两个大殿距离也近，经常串门，有时候还留宿呢，不知道还会以为他们俩好基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