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自己说的话有歧义，菊香连忙解释道:“求世子将奴婢要来青松院当差吧！就算是粗使丫头……不是，就算是烧火丫头都行！”

她实在不想待在老夫人身边了，老夫人又不信任她，还时常拿她出气。

知许放下茶杯，冷声道:“若真的不分青红皂白就将你要过来，别人该说本世子色迷心窍，惦记长辈身边的丫头了。”

菊香有些着急，嗫嚅着道:“奴婢……奴婢知道老夫人的秘密。”

知许眉头微挑:“哦？祖母的秘密？刘嬷嬷都不敢说知道祖母什么秘密，你倒是本事不小。”

菊香伏在地上:“奴婢是无意间听到的，并不知道是真是假。”

“说来听听！”知许淡声吩咐。

菊香咬了咬嘴唇，狠了狠心道:“王……王爷可能不是老夫人所生。”她知道，说出这句话来，很有可能也会被世子灭口。可万一呢？万一就能搏一个好前程呢！

见知许半天没出声，菊香额头的汗都下来了。

她哆哆嗦嗦道:“奴婢……王爷下葬当日，奴婢本想送茶给……给老夫人，就听到老夫人自言自语……”

“祖母说了什么？”知许声音很平静。

菊香悄悄松了一口气:“老夫人说……说‘这贱种终于死了’！”

说罢眼泪汪汪道:“奴婢听到这要命的话，整日提心吊胆，生怕被老夫人知晓……呜呜呜。”

知许勾了勾唇:“菊香姐姐，本世子不能答应你的请求。”

菊香心中失望，身子一软瘫倒在地。

知许话风一转，说道:“不过，本世子可以保证你性命无忧。”

菊香的眼神又有了神采:“奴婢能为世子做什么？”

知许:“继续待在祖母身边侍候，发现什么异常便来告诉本世子。”

菊香听明白了，就是让她监视老夫人。

“您真能保证奴婢性命无忧吗？”

知许淡淡一笑:“你觉得呢？你若不信本世子今夜便不会来。”

菊香重重磕了一个响头:“奴婢听世子的。”

“时候不早了，快些回去吧，免得让祖母疑心。”知许声音温和道。

菊香道谢后正要离开，忽然又想到了另一件事。

“世子，奴婢还听到了一句奇怪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