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沙子，“另外，这不是个人的道德问题。是有关组织的纪律、党员的党性、干部的行为守则，更是你立春书记应该诚恳认识到的错误。”

“呵呵......”赵立春干笑了两声，大拇指的指甲刺入手背，身体也出现了细微的摇晃。

但他很好的克制住了这份外在的情绪，在众人的注视下站起身，重新做了一次检讨。

这次详细到时间地点，有足够的事实论据，源于他某月某天在办公室里开了会空调。

京州如今是三月的天，空气中还泛着冷意，赵立春本想让自己感受一下片刻的温暖，没想到陈岩石却在这时候，往他头上点了一把火。

就这样，赵立春诚意十足的给出了自己的态度，得到了陈岩石一个“还算诚恳”的评价。

会后，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眼神阴沉似水。

秘书小步急邹的走了过来，脸上写满了惊慌失措。

“领导，都是我的问题，让您受累了。”他面朝着赵立春重重鞠了一躬，心情充满忐忑。

赵立春深吸一口气，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达康啊，要透过现象看本质。今天的事，无论陈岩石给我扣多大多高的帽子，都改变不了他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事实。”

“开个空调而己，值得拿到会上来回讨论吗？其实并不是。”

“他在意的，是京州势在必行的国企改制，是在逼我让步。”

目前还算青涩的李达康恍然大悟，但同时也充满困惑。

“既然这样，领导您.......”

他想问的是既然赵立春看穿了陈岩石的用意，干嘛还要向他低头，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家老板愿意做一定的让步？

赵立春明白他在想些什么，但也并未解释太多，而是很快就恢复了笑容：“做人做官，难得糊涂嘛。这些道理，你以后就知道了。”

说到这里，他眼中闪烁着淡淡的寒光，可又在转瞬之间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