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起摘过葡萄，捡过柿子，种甘蔗是没有的。

许明珍道，“其实乡下有很多事可以做，都很有意思。”

许弘逮到野鸡了，鸡咯咯的叫，一群孩子跑过去，惊叹道，“真是鸡！”

“好漂亮的鸡！”

初一摸了摸鸡羽，“大舅，烤了吃怎么样？”

“我听妈妈说，你们以前都在山里偷摸吃独食的。”

“是不是很好玩？”

许弘......那是生存！

“以前日子苦，没办法，野鸡放湖里洗一洗，也没盐入味，你吃吗？”

初一不吃。

回去的路上问许明珍，“妈妈，你们以前日子有那么苦吗？我都不记得！”

他印象里，绿湖岭有一片金色的稻田，还有蓝蓝的湖水。

祖祖的书房有很多书，没有苦日子。

许弘的话其实不太准确，盐和一些调料还是有的，打得野鸡多了更是变着花样的吃。

但对比现在来说，野鸡其实挺柴，除了鲜，远没家里的鸡好吃。

计划经济，布，粮，油……生活用品都不能全。

他们家己经很不错了，肉也能吃上，很多家庭是没有的。

许明珍摸了摸初一的头说，“一代会比一代幸福，将来你的孩子，会遇上更好的时代。”

对初一来说那很遥远。

他目前最近的期待就是哥哥能考试及格。

否则他要弃了哥哥选妈妈。

许远忙到傍晚才回来，他饿着肚子，没空改试卷。

卫洲改。

正月很紧张的盯着，小声提醒，“爸爸，步骤也有分！”

卫洲己经很久没辅导过正月的作业了，久违的熟悉感，问道，“你舅舅要求多少分才合格？”

正月看了眼许远，见他没看这边，低声说，“门门及格就行，舅舅说半年打基础，半年提分！”

“爸爸，我及格了吗？”

卫洲长嗯了一声，“门门及格，好像有点难！”

他问，“要作弊吗？”

正月抬头看向卫洲，爸爸眼里是认真的，没有试探，真能这么干！丧气道，“许远舅舅会检查！他要看我错在哪！”

卫洲改完了试卷，抽了两张过去，“不及格！”

正月低垂着头，叹了口气，认命的接过。

他做得时候就觉得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