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应该要杀他的！——啊——”

男鬼的每一声都仿佛撕心裂肺一般。

苏灵握着那截手的力道越重，男鬼就喊得越大声，苏灵听着那真心实意的痛喊，完全没有半点同情之心。

甚至扬着尾音，问道：“难道这一节手，就是你嚣张到现在的底气吗？”

男鬼没有说话，血色的泪水糊了他的一整张脸。

苏灵不耐烦地轻啧了一声，脚下用力。

男鬼：“啊————”

他惨叫得令一旁的厉凯都不由得抖了抖身子。

苏灵冷声说：“我在问你话。”

男鬼忙不迭地应着：“是是是！”

苏灵嗤笑一声，声音中夹带着冰冷的讥嘲，“谁给你的？”

男鬼答非所问：“大师！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我没有杀过人！我真的没有杀过人！我只是吓唬一下他们而已！我真的没有杀过人！大师！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苏灵脚下再一用力，“我问你，谁给你的？”

男鬼：“是、是一个男人，是一个男人给我的！”

“长什么样？”

“痛……好痛……我、我真的不知道啊……”男鬼全身都在抖，而苏灵握着的那节手一点点地变得青白，甚至还出现了裂缝。

苏灵看了一眼，淡淡地说：“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那么我将会彻底地，捏爆它。”

苏灵边说，一点点地加大力道。

手臂上的裂缝越来越开，出现的裂缝也越来越密。

看得男鬼目眦欲裂。

“三。”

苏灵慢悠悠地数着数，“二……”

“一……”

“我说我说！”男鬼猛地放弃了挣扎，“我说、我都说——但是，但是你能不能先放了我？”

苏灵轻微一挑眉：“你是在和我，谈条件？”

男鬼见着苏灵这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不禁缩了缩鼻子，“我、我……我没有要求了……”

苏灵满意地点了点头，收回了脚，但是仍旧捏着手臂。

微微抬起下巴，示意：“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