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与此同时,这功法修炼条件也有些苛刻,按照上面的修炼方法来练,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达到小成。
修炼这门武学需在每夜子时对月盘坐,以独特呼吸法门引导气血,依次冲击周身三十六处大穴。
如此日积月累,反复淬炼体魄。
武植微微颔首。
这般修炼之法,暗合金蟾望月,吞吐月华之意。
这门武学同样是一门水磨功夫,寻常武者若要练成,怕是要耗费数十年的苦功。
不过这些问题,对于武植都不是问题。
武植一遍又一遍翻阅这本武学,想要将全部内容记录于大脑之中。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武植已将整本秘籍牢记于心。
忽然,他眼前浮现一行鎏金小字:
「琉璃金蟾功——未入门」
武植嘴角微扬。
破境珠既已记录此功,这本秘籍于他而言,确实再无用处了。
武植将手中秘籍递向陈庆,沉声道:“陈大人,此武学看上去有些门道,还请您过目。”
陈庆身为习武之人,对于新的武学也是十分好奇。
他接过典籍,指腹摩挲过封面上“琉璃金蟾功”几个烫金大字,又粗略翻了几页,却见他眉头渐渐皱起,眼中惊讶之色越来越浓重。
“这...”
陈庆喉头滚动。
“此功法路数,倒像是北地佛门一脉。而且观其行气法门,恐怕源自云州以北更远的异域。”
武植眉头微蹙:“大人此言何意?”
陈庆将秘籍递还武植,左右环顾后压低声音:“此事不宜在此详谈。这样,今夜戌时,你到我府上来,我再与你细说其中缘由。”
武植按下心中疑惑,只是抱拳应道:“属下领命。”
这时。
衙役们已将云府财物清点完毕。
一名年长衙役上前禀报:“回禀都头,共查获银票十张,合计一千两,另有现银五百两。”
武植扫视院中众人,见衙役们已肃立待命,眼中却难掩欣喜期待之色。
他略一沉吟:
“这十张银票暂且封存,至于那五百两现银...今日诸位辛苦,这些银子就分与大家,权当犒劳了。”
此言一出,院中衙役无不面露喜色。
众人齐声道:
“多谢都头体恤!属下等定当尽心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