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提到的那位韩公子，就是五石散最疯狂的那一批人，不过因为吸食过量，人己经快废了，被家人知道，便强行锁在家里不让外出。

柳景程与他家有交情，上门见过发瘾时候的样子，浑身像是被火烧一般，寒冬腊月的，恨不得将全身的衣服扒光。

果不其然，小厮连连拦住，“对不住了小公子，原来是韩公子介绍过来的，失敬失敬，这边请。”

说着，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往前带路。

跟在后面的柳景程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差点破功，这个差事还真不好做。

店里门窗紧闭，大堂内空空如也，但是走了几步，便看到一间一间的屋子，里面不时传来男人和女人的嬉笑声。

走到最里面的时候，路过一间屋子，忽然传来一阵不堪入耳的呻吟，伴随着女子的惨叫求饶，柳景程皱了皱眉，装作不懂得样子，“这到底是供人享乐的放还是严刑拷打的监牢？吵死了。”

也得亏灯光暗，小厮没注意，柳景程的脸己经红的不行，恨不得捂住耳朵。

虽然像他这个年纪，大户人家都该安排通房丫头了，可是自己唯一一次跟女子的接触，就是去年被梁婉卿扒拉着看手的那一次。

虽然不曾初尝人事，但是听周围的人说，也是知道一点的，自然脸红心跳。

小厮笑着回答，“小公子，您第一次来，自然有所不知，吸食五石散后，浑身燥热，最适合让漂亮的小娘子过来泻火。”

“本店什么姿色的应有尽有，一会儿可以叫过来让您挑一挑，任凭您怎么玩弄，只要付得起钱就好，您的朋友韩公子最喜欢同时点三个女娘一起玩了。”

听到这话，柳景程简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起眼的铺子，竟然暗藏如此交易，糜烂至此，不可思议。

清了清嗓子，从袖口滑出一锭银子放到小厮手上，“我不要女人，给我把五石散送过来就好，还有，我喜欢清净，给我换个屋子。”

有钱能使鬼推磨，拿到银子后，小厮立马喜笑颜开，“行，既然小公子喜欢清净，那随小的去隔壁吧，那边白天还没什么人，清净的很。”

这店由三个铺子打通连在一起，原先好像是客栈的布局，柳景程一路走一路不经意的打量，好在没有引起小厮的怀疑。

到了屋子后，小厮送上五石散，便恭敬的站在门口，“公子先享受，门口有人守着，有需要喊一声就行。”

随后，背着身子离去，将门给带上。

等感觉人走远了，柳景程蹑手蹑脚的走到门边仔细听了听，确认不远处的确有人值守，便又重新坐回来了。

第一次来，不可打草惊蛇，婉卿二叔的胆子有点大啊，外面售卖五石散的都东躲西藏，他竟然还敢玩出这种花样。

身后必定有靠山。

想了想，便坐到了桌子前，打量起眼前的粉末。

的确是五石散，还是纯度很高，恩秉铺子里售卖的都带着灰色，婉卿也说杂质很多，但是眼前的这个，纯白细腻，一看就是上品。

他是不可能吸食的，但是也要做出样子来，要不然恐怕这个门都出不了。

于是，焦躁不安的等了大约半个时辰，将五石散撒了一些在桌面上，又往自己上唇抹了一点，做出吸食的模样。

剩下的便全部揣进怀里，准备带出去。

出门之前，还回想了一下，别人吸食过后的模样，用力的拍红了脸颊，扯开衣领，露出半幅胸膛。

其实他是很冷的，但是要装作飘飘欲仙的模样。

门口的小厮看到他跌跌撞撞的出来后，连忙上前扶住，“小公子，这么快就享受完了？屋内有床，您可以休息一会儿。”

柳景程眯着眼摆摆手，“不留了，家中看的严，一会儿还要出门吹吹风散气，要是被父亲抓到了，下次就没机会来了。”

说完，笑眯眯的又掏出一锭银子给了小厮，“不过，本少爷很满意，回头给你带生意过来。”

看到他这样子，小厮也是笑眯眯的应承，“小公子喜欢就好，熟悉了之后，可以玩玩别的花样，这里包你快活。”

说着，一路将人扶着到了门口，柳景程定了定神后，将他推至一边，“马车就在外面，本公子自己可以走。”

说完，便大摇大摆推门而出。

回到马车上，柳景程立马擦去上唇的粉末，深怕自己误吸进去，顾不得其他，立马让车夫驾车去将军府。

这一通折腾，己经快到傍晚了。

此时的梁婉卿正在玲珑阁着急的等待，迟迟不见柳景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