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通过愤怒撕裂的嗓音，表达了对理想与现实差距的伤痛和感悟。

“ 他明白 他明白 我给不起

于是转身向山里走去

他明白 他明白 我给不起

于是转身向大海走去 ”

到了这几句，酒吧里的所有人都跟着燥起来，一起拍手应和。

“ 我听着那少年的声音

在还有未来的过去

渴望着 美好结局

却没能成为自己

他明白 他明白 我给不起

…… ”

唱完了《山海》，宋许还唱了《斑马，斑马》和《平凡之路》。

到了最后一首歌，程则年打算提前离场了，现在也见识过酒吧是什么样的，就够了。

给宋许发了消息，说他先走了，之后就穿起外套往出走。

就这气氛，宋许要是过来找他，恐怕连带着他都要暴露。

不是程则年自负，实在是他人气确实高，现在不单是年轻人，就是他回家碰到的叔叔阿姨都有认识他的。

一张嘴就是，“哎，你是不是那个小苹果？”

边上阿姨还补充，“是最炫民族风。”

说着说着，这俩人还能争辩起来……

前面在酒吧里吃的到底不是主食，就程则年这么个大小伙子，也就是垫吧了一下。

回去的路上，又点了个过桥米线，到家正好吃上热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