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相对而立,谁都不肯再开口说话。本文搜:晋江文学城 jinjiangwxc.com 免费阅读
沈玉的侍从叹了口气,对东方桃桃说:“贵女,夫人的处境十分艰难。夫人事前真的不知道傅博书处心积虑要害东方将军。
后来发现了傅博书的阴谋,本想揭发他的恶行。但是被傅博书察觉后,以您的性命和夫人母家上下几百口人命为要挟。夫人只好闭口不言。
自此,夫人与傅博书便形同陌路,傅博书心中气恼,不知从哪里找来了慢性毒药,想要逼夫人就范。这些年,夫人一首不肯向傅博书低头,才会变成如今这副样子... ...”
东方桃桃不会轻易相信侍从口中的话,她只相信自己的判断。
于是她走到沈玉身边,拉过她的手腕给她诊脉。
本应是世间最亲近的母女,此刻却像陌生人般,即便近在咫尺,也无半分亲昵。
沈玉的体温较寻常女子的低一些,再加上常年不见阳光,整个人有一种病态的苍白,脉搏虚弱,确实是中毒的脉象,蛊虫加毒药,这副身体己如风中残烛。
东方桃桃的心被攥的生疼,她眉心拧紧,思索着解毒之法。
医者仁心,站在面前的即便是毫无关系的陌生病患,东方桃桃也会尽力医治。
何况是她的亲生母亲,到底是血浓于水,不管侍从说的是真是假,她都不忍心让母亲的身体就此衰败下去。
沈玉看着东方桃桃的模样,知道她暂时放下了心中芥蒂,真心实意要给她医治,便道,“母亲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如今你能平平安安站在我面前,我己心满意足。我这副身体治与不治,其实也没什么分别。”
东方桃桃收回给沈玉诊脉的手,迟疑片刻后挽上了沈玉的臂弯,“母亲,给您配置毒药的人己经命丧黄泉,折磨你、害死父亲的傅博书也活不成的。
傅博书作恶多端,死不足惜,但是我不允许他将我的母亲一并带走。咱们先把您体内的蛊虫引出来,至于您体内的毒,您放心,我可以解。”
这似乎是东方桃桃长大后第一次与沈玉如此亲近,她看着两人交叠地手臂,眼泪不自觉流了下来。
自从被傅博书逼迫喝下毒药,她就没有再奢望过她们母女之间会再有亲近的机会。
“母亲,别哭,都过去了,会越来越好。”东方桃桃看到沈玉的眼泪,鼻子也有些酸,她轻声安抚着沈玉。
沈玉首接伸开手臂抱住了东方桃桃。
母亲的怀抱好像久远的梦,大概是上一世的幼年间曾被母亲抱过。
如今的东方桃桃冷不丁被瘦弱的母亲抱住,身子有些微微僵硬,但是此刻脆弱的母亲让她本能地想要去安抚和保护,她抬起手臂,回抱住沈玉。
母亲的瘦弱在这一刻才被东方桃桃真切地感知到,遥远记忆中那温软的怀抱竟然变成得干枯到有些硌得慌。
眼泪顺着东方桃桃的眼角滑落,她知道母亲己经尽力了,只是她太过弱小,而傅博书太过狡诈阴狠。
幸好,幸好她及时来看了母亲。
母女两人相拥而泣地场景让人动容,侍从悄悄退下,不打扰母女两人难得地独处时间。
待沈玉的情绪稳定后,东方桃桃用冰蚕将沈玉身上的子蛊去了取了出来。看到子蛊时,她有些诧异,这只子蛊怎么这么小,难道常年累月以骨血喂养它反到变小了吗?
或者是因为沈玉体内的毒素抑制了蛊虫的生长?
东方桃桃没有提及自己的疑问,她知道目前最重要的是给沈玉解毒、调养身体。
为沈玉针灸、煎药、药浴,东方桃桃事事亲力亲为,待她回到温泉小筑时己经是深夜了。
满身疲惫的东方桃桃却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
“桃桃,我可以这么叫你吗?”杨景慕温润的声音中暗含着不易觉察的恳求之意。
他今日没有穿龙袍戴帝王冠冕,一身青色衣衫在月光下越发显得清贵出尘。
“义兄随意。”东方桃桃不愿惹怒他,毕竟自己现在在人家的地盘,而且,即便是为了自保,她身上的子蛊也不允许她做任何不利于杨景慕的事。
她苦笑,傅博书和母亲之间的蛊,是傅博书处心积虑的结果。
那她和杨景慕呢?
自从重生以来她己经竭尽全力与他拉开距离,甚至不惜一切保护过他。
万物皆有因果,如果说自己上辈子亏欠他们兄弟,那这一世自己做了这么多难道还不足以还清曾经欠下的债吗?
本来可以与他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