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困得意识模糊，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下意识求饶道：“求求你了……”

“你最好了……”

姜明烟不怎么走心，但闻湛却很受用。

他凑近姜明烟，问：“我是谁？”

闻湛心想，如果姜明烟能说出“裴晋”的名字，那他今天就算死在她身上，也要跟她同归于尽。

好在等了半分钟，并没有听到那讨人厌的两个字。

姜明烟以为自己在做春梦。

梦里的男人边努力耕耘，边质问自己他是谁。

萍水相逢，他是谁，她怎么会知道啊！

姜明烟拧着眉，哼唧了声：“还能是谁……薇薇给我点的鸭子……”

“……”

闻湛动作一停，脸色有些难看。

好一会儿，他才伸手，捏了捏姜明烟的脸蛋。

行吧。

鸭子总比“裴晋”好。

……

姜明烟醒来时，已经近中午。

昨晚她做到一半睡着了，也不知道闻湛怎么变着法折腾她了，这会儿一醒，只觉得浑身酸疼。

才睁开眼，就看到阳台上长身而立，正在打电话的男人。

他衣着整齐，衬衣西裤熨烫得连丝褶皱都没有。

今天周六，闻湛还在她家，姜明烟但是并不意外。

姜明烟伸了个懒腰，然后改为趴在床上，抬手敲了敲酸痛的腰和背。

被子滑下，她背上的红痕一览无余。

闻湛打完电话，一转眼，瞧见的就是这副场景。

“姜明烟。”

姜明烟手上动作一僵，转头看他。

“我的钱呢？”

“……什么钱？”

她什么时候欠这男人钱了？

第177章 你想白嫖？

哦，对了……那条珍珠手链！

姜明烟眼前隔空跳出几个硕大的零蛋，与此同时，耳边仿佛有计算器机械的声音叫嚣着，如同魔音绕梁：“一千万，一千万，一千万……”

姜明烟一个头两个大。

她自然不是想赖账，只是现在让她拿出这一千万，跟要她的命有什么区别？

姜明烟试探道：“闻总，可以分期吗？”

闻湛轻嗤，“这你都要分期？”

姜明烟：？

一千万，她想分期难道有问题吗？

有钱人的世界，她果然不懂。

姜明烟皱起眉，解释道：“我短时间内，拿不出这一千万……”

“一千万？”

闻湛眯眸，淡淡睨着她，忽而笑了：“所以你觉得，我值一千万？”

姜明烟眼睛睁大，“啊”了声。

闻湛：“你昨天不是说，我是郁薇给你点的鸭子么？”

姜明烟：“……”

她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

姜明烟虽然对这事儿没印象，但光听闻湛这样说，都觉得头发发麻。

她耳根发烫，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耳朵，说：“那是梦话，闻总，您千万别放在心上。”

闻湛点头，“所以，我的钱呢？”

姜明烟默了默，说：“我没钱。”

有这钱，她存下来抵掉那条手链不香吗？

“怎么？”

闻湛“哦”了声，他看着姜明烟，轻嗤：“你想白嫖？”

“……”

姜明烟实在不想花这冤枉钱。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眼神坚定地可怕：“闻总，嫖娼是犯法的。”

“我是遵纪守法好公民。”

闻湛挑眉：“所以呢？”

“所以……白嫖不犯法。”

“……”

闻湛是真被她的逻辑逗笑了。

蛮不讲理，却毫无破绽。

这样的姜明烟，仿佛让他回到了很多年前，第一次见她时的场景。

闻湛嘴角不自觉地牵起来，他抬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去解衬衣领口的纽扣，“既然你这么遵纪守法，那我替中央奖励你一下好了。”

姜明烟扯过被子，“你别过来！”

闻湛唇边笑意更甚，颇为顺从地站在原地，没再过来。

只是那眼神，却更深了。

姜明烟丝毫不敢松懈，扯过睡裙，手忙脚乱地套上。

闻湛靠在阳台门框上，静静看着她穿衣下床，眼看就要进洗手间，他突然开了口：“姜明烟。”

姜明烟转头，“不做。”

“……”

闻湛笑了声，那句“我们结婚吧”在嘴边停留几秒，被咽回了肚子里。

时机没到。

太过贸然，会把她吓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