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学习成果。

于是好多人都见到了甘甜笑得阴沉的模样。

有时候自己一个人忽然就笑，或者说着说着话，她就露出了古怪的笑容，还有的时候忽然盯着一个地方笑得十分诡异。

有一次何瑾年半夜起床喝水，刚刚倒了水，就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闪过。

“糯糯？”

何瑾年叫着糯糯的名字，端着水杯去找糯糯，结果在楼梯转角处对上了一个可怕的笑容。

“甘甜——”

何瑾年的吼声很大，明明住的是独栋别墅，还是引起了邻居的注意，物业都来敲了何瑾年的房门。

何瑾年再三道歉，才无奈的看向甘甜。

“糯糯，你想要练习表情管理爸爸不反对，但是你可不可以不要半夜练习，这样真的会把我吓坏的。”

“最重要的是，爸爸觉得这个表情你已经练习的非常完美了，你要不要考虑换一个？”

“换成什么呀？”小家伙看起来显然还有些迷茫。

“不如换成一个温柔一点的表情可以吗？”

何瑾年马上教了糯糯怎样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一个人。

这个表情糯糯很快就学会了，可以说不管是多么狠心，多么残忍的人，在见到了糯糯的这个表情之后，都无法拒绝糯糯的请求。

靠着这个表情，糯糯收获了许多零食。

人都胖了两三斤。

后来还是何瑾年三令五申，还发了微博，请求大家不要继续投喂小姑娘了，甘甜才收不到零食了。

甘甜发现这个楚楚可怜的表情，可比之前那个古怪的笑容好多了。

这个表情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获得许多人的关心，还能收到好多好吃的，那个古怪的笑容，只会让别人害怕她。

顾亮看见糯糯的眼神都忍不住抽泣。

“不是，何瑾年你这是要把糯糯往绿茶的方向培养啊？”

“绿茶怎么了？绿茶吃得开。”